“数学里的符号'因为'，通常用圆点表示，但书写的时候可能做不到标准的圆点，很多人用短竖线也能表达同样的意思。”

“这种符号在初高中比较常见，通常运用在几何初步解析中，或许可以推算出凶手的学历不高，因为到了大学基本不会出现这种符号，它无法表示其他的数学逻辑，也不是正式的逻辑推导符号。”

凶手以这个作为自己的代表，说明这个符号对他有特别意义，但这种知识基本离开了高中就不会刻意记住，不过这也只是推算，可能和真想大相径庭。

青年的唇瓣温热柔软，唇齿间似乎藏匿着诱人深行的馥郁甜香。

事实上警方这边也认为凶手年纪可能并不大，如果他是个面相老成的成年人，恐怕第二位受害人也不会毫无防备地前去帮助。

这一次仇或没走，留在林织家里过夜。

仇或没觉得公然遛鸟有什么不好意思，听到林织说不想吃药，干脆把他抱回了房间里。

“我是人，不是没有感知的娃娃，仇队你再勒紧点，你就能报案了。”

仇或闻言放了手劲，手掌贴着林织的腰腹，澄清道：“我从来不用娃娃。”

仇或有些诧异道：“竟然不是吗？”

这种熟悉的想要把人一脚踢开的感觉，真是久违了。

“睡吧。”

林织知道仇或的睡眠障碍，不过因为他对情人的影响力越来越大，病倒也不用太费心。

他早就习惯了入睡困难的感觉，不过因为林织在身边，他并不焦躁，只不过是晚些睡而已，有人陪在身边的感觉可和他一个人干熬不同。

窗帘紧紧拉着密不透光，仇或眯着眼看着表盘上的时间，心下惊讶。

他低头瞅着林织，确信了这是良药，虽然不知道理由，但也没必要知道。

仇或顶着早起的鸟儿进了浴室冲凉，火气难消，不过他不忍心把林织弄醒，看中了林织放在脏衣篓里的贴身衣物。

衣物被按压揉弄，似乎其主都被染上了气息。

洗漱好后仇或套上衣服，给周二河打了电话，让他准备一下在上午八点半带几个人在电影院周围等着，电影在八点五十开场。

仇或认为凶手应该会出现在周围观察他们，即使凶手不会大胆到和他们同个影厅，但说不定他们能察觉到什么。

阳台的窗帘被拉开，大亮的天光照在瓷砖地面上，金灿灿的一片不规律地铺着，因为摆设而高低起伏。

林织眨了眨眼，说：“行。”

林织洗漱好后等了一会儿，早饭就好了。

他吃的比林织快，林织吃不下他也没倒了，直接端过三两口吃完，进了厨房洗碗。

听到吹风机的声音时，仇或倚靠在门边，看着林织吹好头发，换上了可以看出是搭配过的衣服。

仇或低头看着自己的T恤，有种想要回家翻衣柜的冲动。

林织换好鞋，坐上了仇或的车。

队里的两个警官也买了票，坐在了离入口最近的位置。

他买的情侣套餐，在林织的手里放了杯可乐。

“谢谢亲爱的。”

他们和林织看的是同一场，林织他们是卡着时间来的，现在已经开始检票了。

“你先帮我拿着，我去一下洗手间。”

“谢谢亲爱的。”

仇或盯着他远去的背影，神色难辨地喝了口可乐，当然，他喝的林织那杯。

仇或低声说：“先前让人进来排了一遍，没发现有东西。”

他不觉得凶手是要单纯地请他看电影，尤其电影票上的时间又很特别，是14号那天，长巷凶杀案发生的时间，而且他认为凶手不是会做无用之事的人，他送的这份礼物一定有他的目的，极有可能是指向第三场凶杀案。

电影很快开场，这是一部喜剧，很快影院里就传出了观众欢笑的声音。

滴答，滴答。

明明马桶已经很久没用过了，但那股臭味好像久久不散。

女人没有松手，死死地按着冲水键，水箱上水的速度没那么快，即使她按到最底下，也没有水冲出。

女人盯着凹陷处，胃里翻滚，忍不住干呕。

放在一旁的手机传来了消息震动，她回复了消息，拿起了地面上的水果刀，站了起来。

瞄准着线，女人用力捅进去又拔出来，表情扭曲地捅下一刀，血因为她的动作喷溅，洒在了马桶、水箱和墙壁上。

不断向下的水流将她的头颅向下吸，水流又漫漫地涌上来，淹没过她的口鼻。

一个小时十分钟后，电影散场。

当看见有人抱着花走过来的时候，警员们绷紧了身体。

“你好先生，有人为你送了一束花。”

林织拿出了卡片，上面写着三个字。

仇或按着耳机将内容告知了对讲机那边的危允君，按着送花人的肩膀让他坐在了座位上。